珢护法的手指探进去。不是一根,是两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抵在花x口,没有犹豫,直接推了进去。
媚儿的身T猛地弹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尖叫。那里面太满了﹣﹣不是被填满的满,是被突然闯入的、猝不及防的满。她的软r0U裹着他的指节,又热又紧,像一张受了惊的嘴,拼命地收缩、吮x1、推拒。
珢护法的手指停了一下,没有动。他等她适应﹣﹣等她从紧绷变成柔软,从推拒变成接纳。这个过程不长,不到十息,但他觉得像过了很久。她的软r0U慢慢松开了,从攥紧变成包裹,从包裹变成吮x1,一下一下的,像在T1aN。
他开始动了。不是cH0U送,是搅动。手指在她T内画着圈,指尖擦过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条纹路,每一寸软r0U。那些软r0U在指尖下翻卷、蠕动、收缩,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他的指尖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b周围稍微粗糙一些,稍微凸起一些,像一粒藏在花瓣里的种子﹣﹣按住了。
媚儿的身T猛地弓起来,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SHeNY1N。
"就是这里,"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像碎玻璃一样的东西,"明天,别人的手指也会找到这里。"
媚儿的身T抖了一下。不是冷,是那种被言语刺中的、从皮肤一直疼到骨头里的战栗。她的腿间又涌出一GUYeT,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像雨打芭蕉一样的声音。
"他的手指,"珢护法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低到像从地底传上来的,"会像我这样,探进来,找到这里,然后﹣-"他的指尖在那个点上轻轻一按,媚儿的身T就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按下去。"
"然后你会叫。"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呼x1是烫的,烫得她耳垂发红,"叫得b现在更响。因为他不是你的护法,他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他的手b你想象中粗糙,他的东西b你想象中粗,他1的方式b你想象中野蛮。"
媚儿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哭,是身T被言语和手指同时击中的、本能的反应。她的身T在发抖,腿间在流水,花核在跳动,内壁在收缩﹣﹣每一寸都在回应他的话,每一寸都在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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