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她说，“今天休息。你们俩都累了。”
小雨的脸红了。小浩的耳朵也红了。两个人的手还握着，谁都没有松开。
凌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弧度很小，但每个人都能看见。
“走吧。”他说，“回去吃早饭。薇娘子熬了粥。”
薇娘子“哎呀”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我明明藏得很好。”
凌峰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责备，是纵容，是那种看了很多年、看了很多遍、还是觉得好看的东西。
一行人走进石殿。晨光从窗棂照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媚灵走在最前面，风灵在她左边，凌峰在她右边。薇娘子走在凌峰后面，小浩和小雨走在最后面，两个人的手还握着，十指紧扣。
走廊很长，但yAn光很好。海风从窗棂灌进来，带着咸Sh的气息和远处海鸟的叫声。媚灵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
“你们说，”她说，“百圣什么时候会回来？”
风灵沉默了一瞬。“不知道。但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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