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的手握紧了。“你记得什么？”
媚娘子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碎片——水，很凉的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嘴里，灌进鼻子里，灌进肺里。然后是黑暗，很深的黑暗，像被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然后是光，很亮的光，像有人在她面前点了一盏灯。
“我梦见一个人。”她睁开眼睛，看着风灵，“她站在一艘仙舟的船头，朝我伸出手。她说……”她的声音碎成了渣，“她说‘回来’。”
风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抱紧媚娘子，嘴唇贴在她耳边。
“我回来了。”她说，“我找到你了。”
媚儿站在门口，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擦。雪儿握着她的手，霜儿握着雪儿的手。三个人的手指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泪。
过了很久，风灵才松开媚娘子。她转过头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媚儿、雪儿和霜儿。
“过来。”她说，声音很轻。
三个nV孩走过去，在她们面前跪下。风灵伸手，把媚儿拉进怀里。她的嘴唇贴在媚儿额头上，又贴贴雪儿的额头，又贴贴霜儿的额头。
“这是你的nV儿。”风灵对媚娘子说，声音很轻，“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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