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力道适中,带着专业的按摩手法。阿Ken舒服地眯了眯眼,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小雪和小霜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紧张渐渐被好奇取代。她们见过四位老师工作时的严肃专业,见过他们训练时的严格认真,也见过他们私下里的亲密温情——但像现在这样,在拍摄间隙,用这种半调侃半关心的方式互动,还是第一次。
这种氛围很奇妙。
刚才在镜头前,阿Ken是征服者,是暴力的象征,她们是被掠夺的猎物,是脆弱的祭品。那种权力关系是单向的、压倒X的。
但现在,苏媚可以随意撩他的浴袍,林芷楠可以当众帮他按摩肩膀,而他虽然会耳红、会无奈,却没有任何真正的不悦或抗拒。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权力动态——平等的、互动的、充满信任和亲昵的。
小霜忽然小声问:“苏媚姐……你们平时也这样吗?”
“哪样?”苏媚转头看她,手还搭在阿Ken腰上。
“就是……”小霜b划了一下,“这样动手动脚,开玩笑什么的。”
“不然呢?”苏媚笑了,“你以为我们四个私下里都板着脸讨论艺术和哲学啊?”她冲林芷楠挤挤眼,“楠楠姐,告诉她,咱们昨晚睡前在g什么。”
林芷楠白了苏媚一眼,但嘴角带着笑:“在争论明天早上谁做早餐——白煜说他要尝试新买的咖啡机,我说他上次把咖啡粉撒得到处都是;阿Ken说g脆点外卖,苏媚说外卖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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