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当我抱着包包准备起身时,一抬眼,却发现面前的男人仍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地望着我。
他目光深沉,几缕细碎的黑发垂落额前,稍稍遮住了眉眼。他的眼角有一颗颜sE极淡的泪痣,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察觉,却莫名让那张轮廓冷淡的脸多了几分难以言明的寂寥。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迟疑地问:「怎麽了吗?」
男人这才回过神,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淡淡收回视线。
「没有,抱歉。」
他的嗓音低哑,短短两个字,听起来却像压着某种尚未平复的情绪。
他站起身,将捡到的东西递还给我,我接过後,又小声的说了一次谢谢。原以为这场意外就会到此为止,没想到他走出两步後,忽然又停了下来。
男人回过身,从公事包的夹层取出一张刮刮乐,连同一包雪花饼乾递到我面前。
饼乾有点被压碎了,而那张刮刮乐的边角已经有些摺痕,表面的银漆也早已被刮开,露出底下清楚的图样。
我不明所以的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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