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对他说的话,此刻在耳边不停回荡。

        如果那天,我不是从李致安口中得知真相,而是先听江翊山亲口坦白一切,我能心平气和地接受事实吗?我会原谅他吗?抑或是会多一分愤怒、不甘,甚至无法释怀?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说不准。

        每一个假设都像薛丁格的猫,我根本无法确定,倘若江翊山早点向我坦承,我会不会更用力的曲解他的每一句歉意、扭曲他的每一句祝福,会不会反而更加失控。

        黑无常呢?那个在人间挂记我的人生命垂危??不,是生Si不明,我还有留在这里的意义吗?

        我停下动作,双手无力的垂回身侧。

        禹希珍,你看。

        不管你改成什麽名字,你就是个灾星,无论生Si,你的人生就是不会顺遂,也从来不会如你所愿。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一眼发现了cHa在门缝的一封信,旁边还压着一杯已经退冰到鲜N油完全融化了的巧克力星冰乐。

        x口像被重重捣了一拳,我紧咬下唇,蹲下身,伸手想要拿起那封信,然而手伸到一半又停在半空。

        这封信不是出现在家里,所以我应该是碰不到——

        「拿吧,那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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