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暗格的木门上触碰了一下,收了回来。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去的时候后背贴着最里侧的墙面。
那片被褥的正中间是空的,她一直没有碰过那片位置。
自从傅晋深把她压进锦被的那一夜之后,她的身T就记住了那道空——像一道不许跨越的界线,划在床榻中央。
窗台上的青瓷碗还在。
她侧过脸去看它,月光透过窗纸落在那只碗的碗沿上,浮着一圈极淡的微光。
碗是空的,今夜没有人往里添汤,是她让他“不用再送温的了”。
可那只碗没被收走。
青禾收碗碟的时候把旁的东西都撤了,唯独这只碗还搁在窗台上,和窗台边上那个青瓷瓶并排立着——小瓶里cHa着一枝g枯的梅花枝,是她住进来第二天从院角那棵梅树上折的。
叶子已经卷了边,花瓣褪成了枯褐sE,可那枝枯枝还在瓶里cHa着,没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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