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清俊,鼻梁挺直,下颌线条g净利落,面容温润如玉,带着一GU读书人特有的清瘦与端方。

        沈念茯低头看着腕间莹白的玉,“沈”字的每一道笔画都清晰可辨。

        她轻轻摩挲了一下玉面,心里浮起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可再细想,又什么都抓不住。

        “我从前姓沈?”

        她抬头问程洵。

        他替她系结扣的动作不急不缓,指节修长分明,常年握笔在指腹处留下了一层薄薄的y茧,却丝毫不减他举手投足间那种从容不迫的书卷气。

        他的衣衫虽是新换的,却仍是便宜的棉布,袖口处平整g净,没有一丝褶皱,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清隽出尘。

        程洵替她系好结扣,指腹在她腕间轻轻按了一下:“大概是。”

        他直起身看她,烛光将他的面容映得格外柔和,“沈念茯,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程洵的妻子了。不管你从前是谁、经历过什么,往后我只护着你一个人。”

        沈念茯眼眶发热,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窝,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墨香和皂角气息,混着红烛燃烧时微微的烟火气。

        她闭上眼,在心里把这一刻的每一寸感受都妥帖地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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