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哲凯说，把目光从海面上移开。「我会撑到今晚。」
小玲看着他，眼里有什麽东西在闪烁。她深x1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进哲凯手里。
那是一个红sE的平安符，和他之前用的那个一模一样，但这个是全新的。符纸的颜sE鲜红yu滴，上面的符文墨迹还微微发亮，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今天早上我去东隆g0ng求的。」小玲说。「我跟王爷说，这个符不是给我的，是给一个需要帮忙的朋友。我跪在蒲团上，跪了很久，一直跪到符纸上的墨迹自己开始发光——庙公说那是王爷应允的意思。」
她把哲凯的手指合拢，让他握紧那个平安符。「这个符可以护你到今晚。今晚之後——」她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今晚之後就不需要了。」
哲凯握着那个平安符，感觉到一GU温暖的热度从掌心蔓延开来，沿着血管流遍全身。那GU热度不像之前的符咒那麽灼烫，而是一种温和的、持续的暖意，像冬天的太yAn照在身上。
「小玲。」
「嗯？」
「如果今晚我失败了，如果那个东西取代了我——」他直视她的眼睛，「你要离开这里。不要再待在帆舟居，不要再管阿梅姐，不要再靠近这片海。你哥哥的事，我很抱歉，但如果我变成那个东西，你绝对不能犹豫。你要逃走，越远越好。」
小玲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眼眶慢慢泛红。然後她伸出手，用力拥抱了他一下。那个拥抱很短暂，但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全部灌注在那个动作里。
「你不会失败。」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颤抖。「因为你没有退路了。我们都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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