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在意你帮点点往送的动机。」杨纱华背靠着床缘,双手一摊看着她,「你觉得是为什麽?」
这话问她对吗?她可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啊。冯宛缬想了片刻,「因为我没办法承受打击吗?像财财饲主那样。」
尽管她其实不太相信自己会无法克服失去的痛苦,但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理由。
「有可能,不过我认为,当时让你下定决心的不是这个。你说你要为牠做所有能做到的事,所以我想,对你来说往送是种主动的补偿。」
「这样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
「没有什麽是最好的,点点到後来变得很虚弱,而且都认不得人了,用往送见最後一面很好、保留记忆就这麽过下去也很好,让人克服离别的从来都不是往送,而是——」
「Ai啦,我知道。」
杨纱华眯着眼笑,「你这个案例倒是让我有了新的想法。」
「什麽想法?」
「如果说存在的事物只对活着的生命有意义,那麽消逝的事物也只对Si亡的生命有意义。也就是说记忆并不是消失了,而是成为Si者的一部分并一起Si亡,对Si者来说,生者愿意为自己割弃回忆,这本身就是件很有意义的事。你说有没有道理?」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