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纱华将联络簿朝向书桌上的提灯,停顿片刻,「核心记忆一但消耗,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冯宛缬注视着火光,缓慢而坚定地点了下头。於是杨纱华将联络簿一角放进火焰中,火光瞬间吞噬纸本,并向外扩张爆燃。

        当火光消散时,四周场景变成闹哄哄的教室。

        冯宛缬记得这是国二那年冬天,最後一次段考前两周,强烈寒流来袭,她缩着脖子、手cHa口袋,哆哆嗦嗦地背起书包离开座位。

        放学时段教室里闹成一团,有些人在揪团要去红茶店、有些人忙着抄写作业,不过那些都和冯宛缬没有关系。她走出教室时後方有人y是要从她身边挤过去,害她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冯宛缬虽然b较安静,但跟同学还算处得来,平常也没有人会欺负她。抬头一看,对方染着棕发,身形挑高,耳朵上两枚银亮的耳钉,敞开的制服下穿着她看不懂的cHa0牌。

        「抱歉啦小风纪。」杨纱华撇了下嘴,随意抛下话便离开,半点歉意都没有。

        也许是今天记杨纱华名字害对方被老师念的报复吧?冯宛缬不是很在意,她默默拍了拍被撞的肩膀,校服是已经毕业的邻居姐姐以前穿的,尺寸稍大,袖口泛着陈旧的黑印。

        校服保暖力普通,面对寒流根本档不住,同学们都在校服里穿厚衣服,就算这样也有好多人哀嚎着冷,而冯宛缬只单穿着冬季制服,默默缩紧身T,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幸好她家就在学校附近,走入住宅区的小巷子里拐几个弯就到了,虽然她不是很想回家面对无所事事的老爸,但总b在室外冻Si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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