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和口服药效果有限,点点吐、拉的症状时不时发生,胰脏炎指数迟迟降不下来。冯宛缬做了所有能做的处置,效果却微乎其微,日复一日看着点点受苦持续侵蚀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点点正不受控地远离,像是身处在湍急的河流中,无论她如何努力地试图抓住生机,点点依旧被命运席卷,载浮载沉。

        医院的往送规则已经制定完成,只是冯宛缬最近为了照顾点点,没有多余心力开始新业务所以迟迟没推行。杨纱华已经不需要再来医院使用电脑,却愈来愈常在下班後留下来,也不特别做什麽,只是陪着她、提醒她该睡了。

        有时待得太晚,杨纱华就在下舖睡。冯宛缬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点点呼x1的声音规律地重复。

        她突然开口,「在Si之前,你想做什麽?」

        一阵寂静让冯宛缬以为对方已经睡着了,就在她放弃时,下铺传来杨纱华带着倦意的声音。

        「我想,拥有不想忘记的东西。」

        冯宛缬想了想,「这样就会不想Si了吧。」

        「那样的Si才会闪闪发光啊……」

        Si亡哪有闪闪发光的啦……冯宛缬在心里吐槽,听得出来杨纱华真的累了,也就没再多问。

        下铺的人翻身时,床架吱呀作响,杨纱华x1口气,听起来清醒了,「冯医师,你呢?除了医院以外,你还想做到什麽?」

        又是一阵无声,冯宛缬缓慢地说:「想要有钱,很多很多钱。」

        这样的话,身边的人和动物们,就不会再受苦了吧?尽管她知道,把一切苦难归咎於贫穷,只是源自童年的不安全感,她仍本能般试图填满暗中孳生的恐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