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啦吧唧,谁是他小哥哥?放个屁就能崩死的小孩叫他曾曾曾曾曾曾曾爷爷都不够格。
“唔。小哥哥,帽帽。”唐生澹踮起脚尖,一只小碳手又刻意找打似的戳了戳墨寒烟怀里的真身:“小帽帽。”
“…………”
“猫毛卯帽。”
?什么东西?
墨寒烟从未觉得一个人能如此莫名其妙,但凡唐生澹抬眸看一眼就能直观看清这位小哥哥脸上究竟多么嫌弃多么鄙夷多么面部扭曲,墨寒烟刚被雷劈空了劲,多动用灵力都懒得,不然这个脏娃子早踹出十万八千里外了。
他压下心中不适,回想起下午施结界前和墨尘烟打的赌——堵好脾气,忍住不甩脸色一次加十分,助人为乐帮扶弱小一次加三十分,谁先凑够一百分为胜,败方连喝对方洗脚水三日。
池熵当真看热闹不嫌事大,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现在一天都还没到,墨寒烟怎么可能输给墨尘烟?他姐行走的火药桶保准撑不过两个时辰就踹人了,墨寒烟只要忍住当下,顺便给这个泥娃娃一点好脸色,回洞宣告墨尘烟的失败即可,他腰间就挂了姐姐为这次斗争专门炼出的玉,以防对方用不正当法子取得胜利特地炼的,至于为何墨尘烟那边没有动静,墨寒烟知道她没有揍人,或者说,这猫根本就是已经睡死了!现在远山渡醒着的被雷劈的妖就只有墨寒烟一个而已!
忍……
姐姐没醒于他有利,他可以有充分的时间助、人、为、乐。
墨寒烟用尽毕生所学摆出一副温柔样子,设身处地地替唐生澹考虑一番,找到了自己不应该的地方,他怎么能认为这脏娃子脏呢?半斤八两而已,自己就差被劈焦了,小孩没嫌他脏,他自然不能输给小孩。
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又开始了,墨寒烟轻咳两声,下定决心要加那三十分:“这猫又脏又臭又丑,别碰,脏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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