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走,你得抓住我一辈子。」
沈奕辰的动作停在那句话落下的一瞬。他撑在台面上的手臂绷紧,肩背的肌肉在蜜月午後的阳光下显出极硬的线条。
他低着头,视线压在我脸上,没有立刻接口,喉结只滚了一下。
他抽出手,把掐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掌松开寸许,改为托住我後腰,将我整个人从冰冷的理石台面上抱起来,让我背抵着那面被海光照亮的舱壁。
他还埋着,这个动作让那根东西在里头转了小半圈,深浅一换,逼得接合处又渗出一股黏腻,顺着我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淌。
他一手撑在我耳侧的舱壁上,一手扣着我的髋,把我往他身上压稳,然後才重新动起来。
开头几下很慢,整根抽出到只剩下前端还咬着,再一寸寸压回最深处,进到底就抵着不动,让那点酸胀在里头慢慢化开,然後再抽出去。
阳光换了角度,斜斜切过他绷起的下颌和滚动的喉结。
他始终没有把目光挪开,连眨眼都很少,像是怕漏掉我脸上任何一点变化。
「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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