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然没有回答。她往前走了，步伐b刚才快了一点。
「快走，再不走宿舍要关门了。」
「等等——」晚晚追上去，「你说什麽？」
「说什麽？」沈星然的语气完全正常，像刚才那句话从来没有出现过。「快点。」
晚晚走在她旁边，心跳还是很快。她知道自己不能让这句话就这样过去——不是因为她急着要答案，是因为沈星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东西。不是冷，不是平静，是那种……她也说不上来。像是沈星然在跟自己说话，不是跟她。
「你说如果我是别的人，这件事会更简单。什麽事？哪件事？为什麽我不是别的人反而复杂？」
沈星然没有回答。她一直在往前走，步伐很稳，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晚晚追着她的脚步，几乎要小跑步才能跟上。
「到了。」
她们站在宿舍楼下。沈星然停下来，抬起头看了一眼楼上的窗户——晚晚知道她在看哪一扇，那是她的房间，灯没有开。
「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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