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抵着你腿心轻轻蹭。
你被烫得一缩,随即又自己贴了回去,用已经湿软的入口去含他的前端。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的瞬间,你哭出了声。
太满了。半个月没有被填过的身体被他一下子撑开,酸胀和满足混在一起,冲得你眼前发白。
你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怕他再抽出去。他被你绞得喘了一声,手扣着你的胯骨,开始缓慢却用力地顶。
你哭着咬他,牙齿在他锁骨、颈侧、肩膀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印。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他抽出,你就主动把腰往上送;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你就收紧内壁,把他咬得更深。
半个月的燥热在这一刻全部涌出来,你被他干得又哭又喘,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自己动。”他忽然停下,双手托着你的臀,声音哑得厉害,“不是很会主动吗?自己坐。”
你羞得想骂他,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撑起来。双手按着他的胸口,自己往下坐。
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寸没入,你被撑得发抖,却还是咬着牙坐到了底。他仰头看着你,眼睛里暗沉得吓人,手却没有帮忙,只是由着你自己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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