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任何缓冲的余地。刚刚被使用过、还在微微红肿的穴口被瞬间撑开,滚烫的性器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处。江野的手指死死抠着墙壁,腿根发抖,却只能被迫承受。陆妄就着站立的姿势凶狠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进得极深,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可右腿的无力让他很快支撑不住,只能咬牙把人重新拖回房间,重重按在床上。
“哈啊……门……门要坏了……”江野的声音被撞得破碎,带着明显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哭腔。
陆妄用左手死死扣住他的腰,在床垫上继续强制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把全部还能使用的力量都集中在腰部和左手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撞在前列腺和最深处的软肉上。信息素的压迫让江野的身体本能地发软、张开,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重,烟雾渐渐变淡。破门的四人重新形成半包围,领头的人声音冰冷:“最后通牒。出来,或者我们直接炸门。”
陆妄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没有退出,反而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江野的双手反拧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门口的方向。这个动作让进入的角度瞬间变得更深,江野被顶得发出一声压抑的泣音,前端硬得发疼,不断吐出透明的腺液,把床单弄得一片湿亮。
“听着外面的声音。”陆妄俯下身,嘴唇贴着江野的耳廓,一边狠厉地顶弄,一边低声说道,“他们马上就要进来了。你说,要是门被炸开,他们会先看到什么?看到你被我操到合不拢的样子,还是看到你夹着我的东西高潮?”
江野的眼睛已经通红,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滚,声音却还带着恨意的沙哑:“……疯狗……你这个……哈啊……疯狗……”
陆妄低吼一声,动作更加凶狠。
他扣紧江野被反拧的双手,腰部发力,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江野的后穴剧烈痉挛,前端硬得发紫,却因为之前的锁精与刺激而迟迟无法释放。快感被堆积到近乎疼痛的程度,他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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