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後,陈常山用力咬咬牙,心一横儿,光脚不怕穿鞋的,你张秋燕若真要恩将仇报,我陈常山也豁出去了,大不了鱼Si网破,垫底的科员老子不g了,就当考公没考过,搬砖也能混口饭吃。
照片不能删,这是自己这只小蚂蚁对抗大鱼的唯一资本。
想定,陈常山的心踏实了,深x1口气,接起电话,“张局。”
“陈常山,你在哪呢?”张秋燕的声音很平静。
陈常山刚要说我在龙海对面,话到嘴边,又咽回,张秋燕这是试探自己,自己不能上她的套,“张局,我在回家路上,於所说我不用去所里了,离开龙海我就直接回家了。”
电话那边静了片刻,张秋燕道,“辛苦一天,是应该早点回去休息。
我这还有点工作上的事,需要和你交代,你再辛苦一下,来趟单位。”
“现在?”陈常山问。
“对。”
“好,张局,我马上过去。”陈常山道。
张秋燕把电话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