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给我拔了!我是院长,我说了算!”华当归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拔了拔了!好端端的身T,被这废物扎得跟个刺蝟似的,都别听这窝囊废胡说八道!”张舒云也毫不犹豫地表态。

        医护人员再无疑问,手中微微用力,一根银针便被轻轻松松拔下。

        “啊……”刚刚醒来还没有缓过气来的唐老爷子,在银针离开身T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哀嚎,脖子一歪再度昏迷了过去。

        拔针的医护人员立时面无血sE,被吓得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老头子,老头子!你可别吓我啊!你们还愣着做什麽?赶紧救他啊!”张舒云也被吓得够呛,失声哭喊。

        “还愣着做什麽?赶紧抢救啊!”华当归也慌了神,咆哮中再没有了先前的底气,显得sE厉内荏。

        又是一番手忙脚乱,这一次却没有人再敢轻易去拔下老爷子身上的银针。

        刚刚拔下银针的那个小姑娘,此刻已经面sE煞白愣在那里,只口中反覆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

        几分钟後,包括华当归在内,一众参与抢救的医护人员人人大汗淋漓,一脸默然。

        尽管使出了浑身解数,唐老爷子的各项生理指标却在无可挽回地快速下降。

        “你们快救他啊!还愣着做什麽?”张舒云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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