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没说谎,他的大脑确实随时开着一百个视窗。只是在离开诊间後,那些用来伪装成过动症的「杂讯视窗」被他一键静音,只剩下一个高亮度的分页「苏艾芙」。
回到工作室,林衍陷在人T工学椅里,双手在机械键盘上敲得飞快。他的注意力此时像雷S光束般聚焦。他点开Instagram,盯着苏艾芙半小时前发的限时动态。
那是一张手冲咖啡的随手拍。r白sE的拉花、温润的木质桌面,以及一只在桌角打盹的橘猫。文字只写着:「在没有时钟的角落,听见冰块融化的声音」
没有定位,没有店名。
对一般人来说,这只是文青式的日常分享;但对林衍而言,这是一张藏宝图。
「没有时钟,木质盲流理台,日本飞驒产业的圆背椅」林衍低喃着。他启动了自己写的图片b对爬虫,交叉b对台北市大安区与信义区所有咖啡厅的粉专相簿。不到三分钟,萤幕跳出三个红框,最後锁定在永康街巷弄深处的一间深夜咖啡馆。那只橘猫的名字叫「大麦」。
林衍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周五下午,咖啡厅里飘散着曼特宁的苦甜香气。
林衍穿着毫不起眼的灰sE连帽衫,缩在店内最深处、光线最暗的角落。他的视线穿过笔记本萤幕的边缘,落在斜前方靠窗的位置。
苏艾芙就坐在那里。她换下了诊间里严肃的西装外套,穿着一件宽松的米sE针织衫,正专注地看着平板电脑,偶尔端起黑咖啡抿上一口。
林衍深x1一口气,将注意力切回自己的萤幕。他的手指在黑底绿字的终端机介面跳跃,冷汗从额角滑落——这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极度专注带来的生理过载。
他启动了无线网卡监听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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