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嘲笑声,淫秽的议论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穿透了後台休息室的门板,一根根地紮进了李临汐的耳朵里,紮进了她的心脏里。

        她正赤裸着身体,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任由两个同样是黑人“侍女”的女人为她穿戴今晚的“新婚礼服”。

        李临汐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的、属於她那些前同事和徐薇薇同学们的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她的身体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的灵魂仿佛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一半是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无边无际的紧张与羞耻;另一半,却是从这极致的羞耻中榨取出的、如同毒品般令人上瘾的变态兴奋与期待。

        李临汐知道,从今天起,她作为“李临汐”这个男人的过去将被彻底抹杀。

        她将以一个淫荡“婊子”的全新身份,被钉在所有认识她的人的记忆里,永世不得翻身。

        而这场婚礼,就是她晋升成婊子的加冕典礼,也是她彻底社死的处刑台。

        “别抖了,我的小新娘。”徐薇薇的声音从她身後传来。

        她也同样赤裸着,那具娇小而又丰腴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牛奶般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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