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他们了。

        修普诺斯喜欢听他被逼到边缘时那种压抑的、濒临破碎的短咳,塔纳托斯则偏爱他措手不及的惊呼与喘息。他们的喜好他都摸得清清楚楚,像一张摊开的地图,每一个标记都烂熟于心。他甚至知道修普诺斯在听到某个特定的音调时,呼吸会乱上一拍——他很少放松自己,但每次给出去,都像在赌桌上推出一枚筹码,换来成倍的回报。

        胸口的手摸得更起劲了。修普诺斯的指尖绕着那一点打着圈,时而轻掐,时而用指甲盖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哈迪斯自己都没意识到那种地方还能这么玩——指腹碾过、掐弄、拽着茹头轻轻向外扯。他咬着唇,尽力让所有被迫发出的声响都缩成迫不得已的闷哼。

        他原本把脸埋进座椅,就是希望至少让自己的声音模糊一点。可半苯胺太光滑了,他的额头总会滑向一边,鼻尖蹭着手工缝线,牙关打颤的声音就在封闭车厢里被放大,头顶那层Altara吸音内衬又偏把高频吸了个干净,只剩下低沉的喉音贴着真皮表面蔓延,像溺水的人指尖划过玻璃。

        塔纳托斯加大了润滑,冰凉黏腻的液体沿着股缝淌下去,又被他用指腹抹开。

        更多糟糕的声音——水声、皮肉相贴的闷响、衣料摩擦的窸窣——与密闭车厢中愈来愈大的喘息频率和乌发散落间红透的耳背成正比。空气里浮动着皮革与体温混合的气味,闷热而黏稠,像某种无形的茧将他们三人裹在一处,越收越紧。

        哈迪斯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他闭上眼,等着那一刻的到来,被两位罔顾人伦的叔叔拆骨入腹。他甚至已经调整好了呼吸的节奏,准备好了承受时该有的表情与声音,像演员候在幕侧,等着自己的登场提示。

        可是到最后他们竟然允许他用大腿和手帮他们解决。

        滚烫的、粗粝的、带着青筋脉络的器物挤进他并拢的腿缝时,哈迪斯有一瞬间的怔忡。

        塔纳托斯从后面环着他的腰,那东西就在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来回磨蹭,顶端擦过会阴,又滑开。修普诺斯则攥着他的手,引着他的指节去握另一根,逼他用掌心的茧去摩擦最敏感的那道沟。

        因为你也没过线嘛,修普诺斯看似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那个吻落下来时,哈迪斯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由衷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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