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也不小了，我这个年纪，都该完成军事基地的毕业考核了。”程砚曦轻轻哼出一声笑，渗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小时候有程允娜和宗奎恩捧着，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动她。现在父母Si了，还当自己是温室里的公主？”
父母Si后，只有表哥能作为她的庇护所。可惜程晚宁永远认不清这个问题，总是耍X子跟他对着g。
没等辉子接话，餐桌那头的人趁机cHa嘴：“程总，您不用把她放在眼里。”
程砚曦掀起眼皮扫他一眼：“怎么说？”
本着讨好对方的态度，企业家谄媚着加入话题：“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小nV孩，要能力没能力，要心眼没心眼，没了父母撑腰什么都不是。若是谁动了杀心，像她那样的温室花朵恐怕活不过第二天。”
在参加饭局之前，他早就听闻了程家内部关系不和的消息，其中最劲爆的新闻便属程砚曦和父辈之间的纠纷。
方才听两人谈论了半天家事，企业家大概确认了程砚曦的态度，误以为对方不待见家里的小nV儿，便想着投机取巧奉承甲方。
眼下话题人物离场，他也没了顾虑，把程晚宁打压得一无是处：“雷家的小nV儿，十四岁就跟着父母整理账本，十五岁JiNg通拳术，十六岁已经能够独自打理一个场子。同样的年龄，程晚宁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算是被家里养废了。”
程砚曦冷冷抬眼，情绪收束后的瞳眸晦暗不清：“你觉得她很没用？”
发觉他的语气变化，辉子意识到情况不对，试图阻拦话题的进行，却赶不上年轻人送Si的速度。
“她当然处处b不上您。”企业家误以为对方在向自己索取认同，赶忙附和，“您大可放心把她留在身边，这种h毛丫头造成不了任何威胁。只要老爷子为长久考虑，家产一定是您的。等那nV孩失去了利用价值，放她自生自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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