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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序曲迎来尾声,窗边的梧桐叶随风落下,清晰的脉络承载着人类的悲欢。
听到完整的事情经过,程晚宁轻声安慰:“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没有恋Ai经验,无法做到与你感同身受。”
“你难道没有在某一刻,对身边的人有过类似的、无法言说的感情吗?”
沈榆槿定眼望着她,常年cHa0Sh的眼眸似一片薄雾笼罩的湖泊,封缄yu言又止的心绪,仿佛一切喧嚣都无法没入其中。
程晚宁思索一番,脑海中掠过几张熟悉的人脸,随后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但我觉得真正喜欢一个人,是可以跨越一切隔阂的。”
那张稚nEnG未褪的面孔仰起,眼里流淌的锐利与皮囊不符:“我没有什么固定的价值观和底线,在我这里,没有敢Ai和不敢Ai、能说和不能说,只有想和不想的区别。”
程晚宁随X地翘起腿,漫不经心地眨了下双眼,话里话外透着无拘无束的自由感:
“如果我喜欢上了一个坏人,那我就陪他一起杀人放火;如果我喜欢上了一个好人,那我就伪装成善良的样子接近他。只要我想做一件事,就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我。”
生来毫无道德的情感缺失患者,从不纠结于无用的是是非非。只要她对某个人产生兴趣,就有一辈子的时间浪费。
如果做不到,那只能是不够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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