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细微举动忽然被另一人打岔,程晚宁吓了一跳,忙找个蹩脚的借口糊弄过去:“没什么、没什么,他踩到我的鞋了。”
他叹了口气:“晚宁,你父母离世得早,除了遗产没能给你留下什么东西。平时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记得及时跟爷爷说,千万不要让自己受委屈。”
话虽如此,但以程晚宁在学校为非作歹的X格,根本没人能威胁到她分毫。
她唯一的委屈,都来源于家里那位。
联想到程砚曦强迫她的床事和种种夜不能寐的场景,程晚宁第一次萌发了求救的念头。
程砚曦私下X子恶劣,冷血暴戾Y晴不定,在爷爷的寿宴上都敢为所yu为,后面会指不定会为了利益做出什么。
既然爷爷是地位最高的家中长辈,她又何尝不借着他的威严脱离这个祸害?
想到这儿,程晚宁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暗示:“谢谢爷爷,我好久没来您这儿走动过了,有点想念之前相处的日子。不知道今天结束后,您有没有时间留下来聊……”
话还未完,一GU力掐上了她的大腿——
b上次的位置更往里,且缓缓朝内侧腿心靠拢,紧贴着裙摆下的内K边缘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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