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晚拿起那半具纸人,让里正与其他人查看骨架接口。
「工具、刀痕、结法都对得上他屋里这些无眼纸人。」
她又指向被单独放在门边的异常纸人。
「那一具的竹骨与接口,阿缺用这些工具做不出来。」
「无眼只能说明他的习惯。真正能排除他是制作者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手艺。」
人群沉默了一阵。
仍有人盯着阿缺,眼中带着怀疑,却再没有人能指着那具燕尾暗扣的纸人,断言一定是他所紮。
里正叹了一声。
「手艺确实对不上。」
「眼下没有证据证明这纸人是阿缺做的。谁也不准再绑人打人,之後若查出新的东西,再送官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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