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吊唁的两名镇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sE微变,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邻居大婶赶忙拉住沈照晚的衣袖,犹豫着说:「晚丫头……这东西,好像是你爹生前自己紮的,一直放在角落里用白布盖着,谁也没敢动。今儿不知怎地,那白布自己滑下来了……这点了眼的东西邪X,赶明儿让你王叔拿去烧了吧。」
沈照晚盯着那张纸面。
在摇晃的烛火下,那由竹骨与纸张剪裁出的面颊弧度、眼窝凹凸与下颚线条,竟隐约透出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她原以为只是烛影作祟,可换了几个角度,那份相似依旧存在。
这具尚未完成的纸人,确实已经有了她三分模样。
「大婶,我想一个人陪陪我爹。各位长辈先回去歇息吧。」
沈照晚收回视线,神sE平静。
众人本就觉得灵堂Y森,听她这麽说,便纷纷告辞,缩着脖子快步走出了沈家大门。
随着沉重的木门合上,灵堂内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沈照晚重新走到那具纸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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