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沈照晚提起油灯,目光缓缓扫过卧房。
最後停在东墙角。
幼时,父亲每逢要紮大件纸活,总会拿着半截竹尺蹲在那里,沿着木裙板与地砖的接缝反覆b量。
她从前只当他是在估算竹篾长短,从未在意。
如今纸铺里能翻的地方都翻过了。
只剩那个角落。
沈照晚走过去,蹲下身。
裙板下方有一块地砖,颜sE与周围相差无几,砖缝里的泥灰却薄得异常。靠墙的一侧,还留着几道细小刮痕。
她取出平日惯用的薄钢裁纸刀,将刀尖缓缓探入砖缝。
手腕稍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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