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如墨,压在谢家祠堂上方。
被程野渡一脚震开的侧门斜斜挂在门框上,断裂的木闩碎屑散落一地。
门板撞开的刹那,屋外夜风灌入祠堂,吹得供桌两侧高悬的白幡猎猎作响。
供桌正中那盏长明灯剧烈一晃,火苗缩成豆粒大小。整座祠堂被照得忽明忽暗,牌位与梁柱的影子在墙面上来回晃动,像是有无数人藏在暗处。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檀香,还混着冷茶泼在青砖上的涩气。
一名年约五十的仆从跌坐在供桌旁,脸sE惨白,手脚并用地往墙角缩。手中还攥着半截摔歪的铜烛台,喉咙里不断发出急促的cH0U气声。
沈照晚与程野渡先後跨过门槛。
程野渡右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迅速扫过梁柱、神龛与屋顶角落。
没有埋伏。
他朝沈照晚微微点头。
沈照晚的视线,早已落在供桌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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