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杏茜本来以为自己不在意。
消息传了两天，她在自然课拿错滴管，国文老师点她朗读，她念完才发现漏了一行。晚上去补习班，她坐下後看了一眼旁边的椅子。
真的重新分班，以後坐在那里的可能是别人。
她把讲义翻开。
老师在白板上解立T几何。她照例抄下公式，把步骤一条一条整理好。写到一半，她停住。
第一题，她没有画箭头。
第二题也没有。
她只是把文字平平写下来。重点仍然是重点，页面却空了一块，没有方向。
连她自己看了都不习惯。
许晓东一开始没发现。他低头写题，笔转了几圈。过了一会儿，才微微侧过来，看她的讲义，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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