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班的座位每天都会换。
人多，谁先到就先坐。有时他们前後，有时左右，更多时候是许晓东来得晚，绕了一圈，最後把书包放到她旁边。
言杏茜渐渐习惯他在讲义空白处画东西。那些图有时是脸，有时是动物，更多时候只是几个很小的光点，不仔细看，像笔尖不小心顿了一下。
她的笔记还是老样子。
标题用蓝笔，错题用红笔，补充写在框线外面。箭头从原因连到结果，方向一致，不会中途断掉。
有一天她算题算到烦，偏头一看，发现箭头终点多了一颗星。
「你很Ai画在别人的笔记上耶。」
「这里刚好有位置啊。」
「哪里刚好？」
许晓东指着箭头旁边那一块空白。
「路走完，旁边太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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