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大殿横梁，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痛苦：
「我看得到那些人心里的恶意……但我救不了。」
他手指慢慢收紧：「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只要陪着你，就够了。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有些时候，光是陪着，根本不够。」
小荞听不懂这句话里的重量，但她第一次在阿虎脸上，看到了属於「神」的无力与悲伤。
「你只是刚好……生在一个大人们把事情弄得太复杂的世界里。」阿虎轻声说，「不是你的错。」
小荞终於控制不住，靠过去大声哭出了声，这一次，她把所有的恐惧与绝望全都哭出来。
阿虎没有拥抱她，也没有拍她的背，只是默默地往她身边挪近了一寸。
不知过了多久，小荞哭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额头抵着他的肩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都不会安慰人……」
阿虎望着远方的黑暗，语气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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