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免疫力降到零」和「无菌病房」这几个字,我的心就像被钝刀狠狠割开一样,痛到双腿发软,快要站不住。

        我站在病床旁边,双手用力捏着大腿,想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阿哲,你在生技公司上班,又认识医疗界的人,有没有听说最新的标靶药物?或是国外的骨髓配对资料库?」老陈开口了。这位平时在咖啡厅里优雅冲咖啡的文青大叔,这时候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写满了焦虑与心疼。

        阿哲社长阖上病历本,推了推眼镜,脸sE沉重地摇摇头说:「陈叔叔,我刚刚联络了台大生技教授和国外的药厂。标靶药物只能帮忙控制,但要彻底治好这种高危险的白血病,唯一的希望就是做骨髓移植造血g细胞移植。不过配对需要时间,非亲属的配对成功率……只有十万分之一。」

        「十万分之一?」大熊绝望地大吼,一拳狠狠砸墙壁上,震得病房里的点滴瓶都在晃。「老天爷是不是瞎了眼?为什麽偏偏是陆哥?他明明才刚买房子,明明马上就要结婚当新郎官了啊!」

        「大熊,闭嘴。」一个低沉、沙哑,却依旧很有威严的声音,突然从病房中央传了过来。

        大家纷纷转头看过去。

        陆时雄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躺在床上。因为白血球指数飙高又贫血,他原本英俊帅气的脸显得有些苍白。他的手背上cHa着点滴针头,药水正一滴滴往下流。

        不过,就算处在这种绝望的困境、被重病折磨,他那双像夜空一样深邃的黑眼睛里,却完全看不到一丝消沉或害怕。

        他靠在病床上扫视了大家一眼,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了大家最熟悉的那种带点坏笑又骄傲的表情。「一个个哭丧着脸g嘛?本少爷又还没Si。」陆时雄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有一GU让人安心的强大气场:「大熊,别再病房里捶墙壁。砸坏了医院的东西,到时候我老婆还要帮你赔钱。」

        「陆哥……」大熊x1了x1鼻子,这个高大的大男人顿时哭得像个小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