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拍板定案,责最重者,唯马承德一人。然,马承德也是赔钱与贬官而已,根本不痛不痒。
众人心照不宣,却无人开口。陆茂森也是其中之一。
忽然,礼部尚书苏盛荣从後头走来,语气轻慢,悠悠说道:「无论如何,这次陛下责令马承德赔偿损失,倒是省了户部的麻烦。」
说着,侧头看向陆茂森,意味深长:「您说是不是啊?陆大人。」
陆茂森撇了苏盛荣一眼,随即收回目光,淡然回道:「苏尚书说笑了,户部掌天下钱粮,该出的银子,自然会出,没有什麽麻不麻烦。」
陆茂森回得沉稳,反倒是他身後的张百祥沉不住气:「难为苏尚书在百忙之中如此关心户部。」
张百祥见自家上级无端遭受苏盛荣挑衅,毫不客气地以牙还牙:「听闻景国不甚满意今年大丰的中秋赠遗,想必礼部正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吧。」
他看着苏盛荣垮下的脸,语带嘲讽地说:「还望苏尚书尽忠职守,莫拂了皇后娘娘的颜面。」
「说到这......」礼部侍郎何育才也加入战局:「张侍郎在城南金屋藏娇,传得满城风雨,想必张侍郎因此感到面上有光。」
何育才指的是户部侍郎张百祥在城南包养外室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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