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常都很安静,」我母亲轻声对她说,「但有时我看她的手,还会无意识地在空中模仿拉坯的动作,那不是忘记,而是太怀念。」
「後来,她去学陶艺,学得很投入,还遇到一个……也Ai陶艺的男孩子。叫家诚。」
她母亲接着说,「他们交往好多年,我们本来都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过下去……」话未说完,我已懂。
「是病,拖了几年,去年走的。她从此不再进陶艺教室,连房间里的陶土都封起来……」
她正想开口问点什麽时,身旁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响动,像是泥塑掉落地板时的闷声。
语乐一转头,就看见窗边的风铃不合时节地轻轻晃动,而那风铃下方,一道透明而模糊的身影静静站着。
是他——
那个照片里的男孩,头发微乱,穿着米sE衬衫,一双手依然像熟悉陶土那样自然垂放,目光却带着某种焦急与深深不舍。
我屏住呼x1,心里立刻明白过来:这是宥萱姐过世的男友,家诚的灵魂。
nV孩的父母对望一眼,又补了一句,「但我们知道,她还放不下,也不是不想捏,只是不敢碰……」
「家里的陶艺室……很久没开火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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