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瑞恩看着东方悬崖外那一大片曾是共和疆域的土地,语重心长地说着。

        「这几天整座山都搜遍了,除了日常运输补给和按程序运送士兵的车队,没有任何常规方式能通过山下的关卡检查,Pa0台零件全都是用最高保密级别在暗中运输,但命令发下去後终究会经过层层经手的人员,老子早就怀疑到底是哪个环节有人暗中把这些资讯泄漏出去。」

        里昂静静听着,但他也看见老人的眼中藏着几丝恐惧。

        「但我越想越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全靠一个人就能做到,况且按照这些讯息的机密等级而言,又怎麽可能被普通士兵知晓?」

        听着将军那有些发颤的声调,里昂不由得一惊,对方的说法等同於承认了军队之中有叛徒的存在。

        他突然想起父亲在深夜的书房里曾提起过,从萨维尔的领土逃离到共和的流民,若想要选择从军这条路,也顶多成为齿轮兵,没受过教导院训练者,将无缘晋升到武官阶级。

        但在负责入学审核的奎尔长老监督下,这些流民从一开始就被阻绝在教导院的门外,失去了在这条梯道向上爬升的机会。

        假使瓦瑞恩所说的情况属实,普通士兵没有能耐探知机密军情,而萨维尔又不可能透过流民渗透到共和军队中的高层,那在剔除掉所有的可能後,出卖情报、计画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剩下一个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答案。

        泄密的不但是理应忠诚於共和的高阶武官,甚至可能不只一人。

        既然如此,伪造运输车队的调动命令,藉机将救世军士兵和所需装备运上山也的确不是什麽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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