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没有解答里昂的疑惑,他只是展露出令人安心的沉稳微笑,双手JiNg准而熟练地探向男孩的肩头,替他解开装甲上的固定扣。
「里昂,我是军人。」
埃米尔用粗厚的手掌将固定卡榫推开,嗓音嘹亮,口气却无b温和。
「我唯一能做、也必需做的事,就是服从,只要有命令,我就会照着执行,不需要、更不会去思考背後的原因和理由,就这麽简单,很适合我这颗不太聪明的脑袋。」
他将沉重的铠甲从男孩身上取下,拍了拍里昂的肩头。
「有些事既然没发生,过去的就该让它过去,最好永久遗忘,别再为此烦恼,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才重要。」
说完,埃米尔扶着男孩在低矮的凳子坐下。
当他将那些厚重的装甲部件一件件卸落、放置在地上时,沉闷的撞击声彰显出难以想像的重量。
他解除锁定装置後替里昂取下头盔。
随着埃米尔的动作,微型探针缓缓从里昂後颈椎骨中脱离。
金属脱离皮肤时带来短暂的sU麻与冰冷,接着是排山倒海般席卷全身的沉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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