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知在那个等待的时候,让窗开了一条缝,让自己漂浮在那个最低的水位上。
那个印象再次来了,b在车上山路下来的时候更清晰,但还是很轻,像是一个人在门缝外面轻轻站着,不强推进来,只是让你知道有人在那里。
林晓霜把那个印象的频率感觉了一下,那个频率带着一种她说不清楚但可以辨认的东西,像是一个她见过但只见过一次的人的气息,她让感知的窗稍微开大一点点,试着接收更完整的讯号。
那个讯号消失了,没有强迫,是它自己选择了退开,像是一个在等适当时机才现身的存在。
她把感知收下来,让那个感觉在心里记着。
然後她让感知往另一个方向试了一下,一个她说不清楚为什麽要往那个方向的直觉,台北的西边,往桃园的方向,那个方向的感知在城市的复杂讯号里很难接收到清晰的东西,但她试着过滤,让那个频宽缩窄,让非常具T的目标占满那个窗。
她感知到的是一个她认识的气息的质地,但b她见过它任何一次都要更冷静,更封闭,像是一个人在做一个很确定的动作之前,把自己整个人收进去的那种状态。
一个很大的、有很多灯的空间,很多人在移动,有广播的声音。
「裴德胜,」她说。
他看着她。
「叶佳安,」她说,「我感知到了,她在一个有很多灯的大空间,周围有很多人,有广播,有移动的人群,」她停顿,让那个感知的画面再清晰一点,「像是机场。」
「她今晚出境,」他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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