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社长让你走的？你不是都——」
「你不知道？」维洛泄愤般的一脚踹在堆叠的箱子，「前辈，明明你跟我是一样的，为什麽要装作什麽都不知道。」
他随手拉张椅子坐下，抬头的瞬间苏未繁才发现那厚重的黑眼圈底下，是对自己毫无掩饰的作呕。
苏未繁不解道：「你什麽意思？」
维洛状似无奈地叹口气，苦口婆心说：「前辈，我都对你全盘托出了，你为什麽不告诉我你也是卖的，在我面前装给我看啊。算了，怎麽说我也b你强，至少除了你以外没人知道我的事。」
「维洛。」苏未繁语气瞬间冷下来，「我没有金主，还有，不要说自己是卖的。」
维洛冷不防嘲笑一声：「呵，你就继续装，王总什麽都会跟我说，连我们公司资金运转不周都说了，你去卖的那天他也在场看着呢。」
苏未繁猜想所谓王总大概就是维洛口中的金主，宴会那天他整个人状态不佳，不记得什麽陈董王总林大哥，他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X，但可以确定的是，那名王总没有说清楚整件事的过程。
苏未繁手cHa进口袋里，问：「你那位王总，就没跟你说过我金主是谁？」
「......没有。」
「那他什麽时候告诉你的？」苏未繁眯起双眼，扫视维洛全身，自顾自回答道：「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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