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帮我把风,但道具都给了我,没问题吗?」
「放心,我还有这个。」
从车上折返回到古宅前,赛门再次捡起那把遗落在前庭的钢制板手,将它小心地藏入衣袖之中,免得被其他的寄生者发现。当冰冷的寒光从袖口间若隐若现的显露出来的刹那,莱拉在一旁微笑地点了点头。她一方面感到安心,庆幸在这个随时会爆发冲突的节骨眼上,多了一把派得上用场的工具,但另一方面却又在心中暗自期盼,真正需要短兵相接的致命情况最好不要真的发生。
「情报尽可能蒐集得越多越好。外面若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会立刻通知你的。」
探查一楼房间的想法出自於莱拉之手,赛门由衷赞赏这神来一笔的灵感,因为b起单纯的勇武,他更相信nVX那份近乎预言的JiNg准直觉。为避免水晶门帘发出声音,莱拉在目标房前灵巧的蹲了下来,在赛门注视下进入了「妈妈」经常流连忘返的地方;当房门悄悄关上,餐厅里的四名寄生者仍维持着和前一秒相同的动作,赛门终於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他仍持续监视着寄生者的动静,为夥伴的表现喝采,将所有希望托付给未来,如同以往唐纳修的所作所为,他有义务将这份温暖传递下去,直到古宅的诅咒破碎而黎明再起。
一楼房间内部的陈设简单,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垂挂着厚重蚊帐的大床,窗前的书桌和一旁书架连成一个充满文艺气息的空间,两组沙发和古典边桌置放於红sE的地毯之上,金线低调地在所有家俱上圈出莨苕叶的花纹,整T的褐sE古朴中带有些许庄严意味。在放置了各式各样JiNg美时钟的三层矮柜上方,挂着一幅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仿真画像;画中的男子目光如炬,英俊挺拔的神态中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气,身旁一只圣伯纳犬温馨依偎,为主人那桀敖不驯的形象,增添几分铁汉柔情的宽厚与温良。
尽管这副容貌与赛门描述的那副乾枯躯壳判若两人,不过那只巨犬的存在,仍让莱拉在第一时间便锁定了男子的真实身分。仪表出众的「杰洛米」不仅是人人钦羡的天之骄子,更是富贾一方的商业传奇。他的努力奠基了家园的富丽堂皇,但不知道後来发生了什麽,导致此地无法脱离他的意念禁锢变成了现今的模样。
这幅画想必是他年轻气盛、站上权力与青春顶峰时留下的画作。不过消极地来说,也可能是为了彰显个人尊严的最後防线;打从失去双眼视力後,这位曾经的英雄便无法自理生活,一辈子只能在黑暗里独自前行,徒有天使的羽翼却见不到未来的光。巨变後唯一留下的作品,恐怕只有二楼那幅笑意深沉的照片,长袍不只遮住了残缺的左半边,同时也掩盖了他身为一家之主的信心和尊严。
莱拉的视线在室内疾速掠过。在主人那张简朴的大床旁边,竟还紧贴着一座玲珑小床,以及一块sE泽黯淡的宠物地垫。小床上并非堆满玩偶,而是散落着数面雕工繁复的金边镜子,反S着灯火的余光,和室内其余巴洛克式的辉煌互相呼应。
在镜影交错间,一本沉重的黑皮书静静被安置在床上,封面上赫然印着《恶魔大全》几个字。莱拉随手翻阅内容,指尖滑过一页页令人不快的记载:弗勒提、齐米尼亚尔、阿斯摩太、巴拉姆……这些赛门方才在二楼见过的白灰字迹,此刻竟以书页上正统的描绘真实存在。
杰洛米早已双目失明,这些禁忌的知识,想必是由「表妹」一字一句、毫无遗漏的据实分享;而那些生僻且邪恶的名字旁边,竟歪歪斜斜地留下初学字T的笔迹。想到主人有可能牵着那个四岁孩子的手,将这些诅咒之名当成练字范本,凭藉反覆的练习将不需要的知识刻入脑海,如此不寻常的指导让莱拉大呼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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