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直接的关联,但可以帮助我们做个实验。」

        「实验?什麽实验?」

        「等等我一个人进入古宅,你将油灯点亮後放在喷水池里,唯一具备视力的「孙子」如果经过,察觉异样後肯定会下来察看,请你立刻用灭火布将它盖住,躲回车上紧闭门窗。如果寄生者是依靠听力行动,当他们群起SaO乱而离开大厅时,我就能登上二楼一探究竟!」

        赛门的语气愈发慷慨激昂,那种混合了正义与战术的热诚,将窄小的车内空间瞬间变成了名人讲堂。然而对於思考不在同一条逻辑线上的莱拉而言,夥伴的字字句句都像是谜团,让她的脑袋呈现一片混乱。什麽喷水池、什麽点亮油灯、困住「孙子」诸如此类的事……这些零碎的线索在脑海中疯狂碰撞,却拼凑不出一张完整的蓝图,除了危险,她什麽感觉都没有,什麽重点都没有抓到。

        「我还是没Ga0懂,上二楼的目的是什麽?」

        「像古宅这样的华丽老屋,定期都会有维修屋瓦的需求,或许在二楼某个不起眼的地方,例如房间的角落或者衣帽间的隔板内,有装设直达屋顶的隐藏阶梯。如果你的目的是进入中庭寻找父亲,而一楼又遍寻不着出路的话,也许穿过屋顶後利用绳索垂降下去会是最快的捷径。」

        「我理解了,就这麽办吧!」

        在过去卑微度日的漫长岁月里,赛门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盘算推演,要如何发起一场革命,该怎麽穿过层层迷雾找出真相,不仅要让那些寄生者留下永生难忘的印象,更要让那个躲在暗处、偷偷C弄一切的幕後主谋彻底现形。莱拉与她父亲误打误撞来到古宅,成了助燃赛门心中余烬的薪火,赐予他完成梦想的勇气。

        有了这些JiNg良的现代工具,再加上眼前这位以诚信为本、略显困惑却从未退缩的夥伴,赛门心里明白,不论最终结局是好是坏,都将是他距离成功最近的一次机会。

        赛门将那把冰冷的板手藏进袖口,缓步回到大厅,独自坐在那张深陷的沙发上,想办法挺直背脊,试图以最冷静且不着痕迹的姿态,观察古宅所有成员的一举一动。

        「妈妈」正在楼梯前方的骑士盔甲旁驻足停留。她的右手指甲正反覆拨弄着帽缘,在这Si气沉沉的空间里,发出阵阵细碎且恼人的摩擦声响。她的衣装仍维持着一如既往的光鲜亮丽,感觉中弹的可能X不高,如果她不是古宅的主谋,哪麽谁更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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