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赛门低声提醒。
「有了猎枪和这些子弹,就可以打倒寄生者了,你居然反应这麽冷淡?」
「撇开武器的状态不说,如果四颗子弹可以解决四位寄生者,你认为唐纳修当初为何不大胆反击?」
看着那四颗锈蚀膨胀的子弹,莱拉侧着头,陷入了另一层的省思。
她试着将自己带入唐纳修当时的处境。如果这把猎枪真的能带给人勇气,为什麽当时他不大方地推开房门,用子弹清除所有障碍,反而费尽千辛万苦凿开墙壁,再移动沉重铁床,只为卑微地围出一小块毫不起眼的生存空间?
或许那四颗红金相间的子弹,在极度绝望中根本称不上是希望;猎枪的存在没有让他变得无敌,反倒突显了面对古宅那些非人怪物时,唐纳修内心有所不为的深层困境。当莱拉越是深入地同理这位「哥哥」,心情便越发沉重,索X把猎枪靠在墙上,一PGU坐倒在层层堆叠的棉被上面,用手掩住口鼻避免x1入扬起的满天微尘。
「若是四发子弹打不Si所有寄生者,那麽哥哥将成为群T围攻的目标……还不如融入寄生者行列,不发一语地依附权威,反而能相安无事。」
「唐纳修并非不能,而是不敢,如果革命无法成功,想自我了断也没有第五颗子弹可用。」
「就算成功了还不一定能离开古宅。别忘了前庭的扁柏旁边,有三具白骨不断提醒着,寄生者不能超越结界的事实。」
「或者最极端的想法,寄生者会不会是不Si之身?明知开枪也没用,唐纳修只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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