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遭受竞技场的梦魇袭击,是维尔蕾特这样紧紧抱着我,用她微小的声音将我从竞技场的记忆中唤了回来。
安妮还是挣扎着,但是力量越来越薄弱,泪水也随之溃堤。
「都是我害的!」她尖叫地说,「都是我害的!!」
「不是…不是的,安妮。」我手臂上的血沾到她洁白的袍子上,滴落到枕头、棉被,还有地毯。
「我应该Si去的……」她痛哭失声。
「不是那样的!安妮。已经没事了!已经…不用再害怕了。你现在无b安全。」
「无b安全。」
「对,无b安全。」
安妮慢慢地平复下来,只剩下cH0U咽声低低的,像低音提琴一样,缓缓地流泻。
「好温暖,芬尼克。你好温暖。和竞技场里的冰冷不一样。」她伏在我身上,低声啜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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