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静得不可思议,没有工作人员说话,没有器材移动的声音,甚至连呼x1声都放轻了。
彷佛所有人都还停留在刚才那场戏里,导演坐在监视器前,沉默地把画面倒回去,重新播放。
萤幕里,陈向远蹲在墙边崩溃痛哭,哭得狼狈,哭得毫无形象,导演看完一次,又看第二次、第三次。
副导演站在旁边,忍不住开口:
「要再来一次吗?」
导演没有回答,只是把画面停在最後一个特写,过了很久,才轻轻吐出一句:
「不用,这条就好。」
导演靠回椅背,目光依旧停在画面上:「拍不到更好的了。」
就在这时,身後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同意。」
我转过头,周予安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了监视器後面,他身穿黑sET恤,牛仔K,戴一顶黑sEbAng球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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