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突然发现,此时的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执行这项实验是我和入江学长,入江学长已经Si了,无从追究,那要追究我吗?如果我真是那名实验者,那我就是受害者,不能追究,但若我不是那名实验者,那这项实验就等於没成功,一切都是个笑话而已,如此一来你还能追究谁呢?」
「可是...你...那名实验者,总要为他讨个公道吧?」
「公道?他当时等同是一个活Si人,每天都要花钱来维持生命,为他的父母制造了极为沉重的负担,只为了一个不知何时会醒过来的机会,你觉得对於他的父母来说,这样的生活公道吗?」
面对具衣海的质问,沈翊只是冷着一张脸,没有回答。
「抱歉,虽然我就是当事人,但以我现在的状况,我也无法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是什麽,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避免日後再发生这种事.....虽然我并不觉得能做到。」
「所以你们当年决定分开,就是为了不要再发生这种事吗?」
「或许是吧,但我觉得最主要的,是我们已经知道我并不是真正的具衣海,所以後续的研究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了,所以不如就分开各自努力。」
「哼!你现在终於承认你不是具衣海了?」
「我承不承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无法证明.....」具衣海此时突然看了看四周,微笑道:「我若说我刚才所说的都是玩笑话,你又能如何呢?」
因为具衣海说的是事实,所以沈翊此时又说不任何话来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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