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陆寒夜却在街道上驻足了。他骑在马背上修长健美的身姿,他墨玉一般的长发,他刀削一般的绝美容颜,此时如同被冰冻住一般,正直直地转向一处。
有人惊愕地跟着看去,凌王陆寒夜正凝眸一个普通的玉器摊儿。
此时此刻,陆寒夜心中正一阵惊愕。什麽?他竟然在一处不起眼儿的玉摊儿前看到了这几年中,他一直苦苦寻找的古玉“墨归”?!
这种事,明显不可能!
可是,凭着他敏锐的捕捉力,刚才一道古朴莹润的光泽依着他的寒眸闪耀而过,莫非只是错觉?!
错觉出现在他身上……这种事,更不可能。
於是乎,只是一眨眼的样子,陆寒夜已经探到了那枚剔透黑玉。接着一枚信物甩至玉摊儿:“自己去凌王府拿报酬!”言毕人就已经飞出主街。
“啧啧啧!七王爷真是太帅了!那玉一定是买给他的‘红粉知己’的,质量一定是极好的!”嘈嘈嚷嚷中,很多少年少nV一窝蜂地涌向玉摊儿买东西。Ga0得玉摊儿小老板好笑极了:哎呀!今天运气真好!捡了一枚玉,还白捡了这麽多生意来!
景sE优美的凌王府里,下了朝的陆寒夜正把玩儿着一枚黑玉等着白衣离之。
只是白衣服的离之没有等到,一身玄衣的公输扬却迤逦逦地过来了。看着一脸凝重的陆寒夜,公输扬俊美的脸上浮着贼笑:“夜哥,听说你买了一块儿玉要送未来的嫂夫人?啧啧!这次的童子身怕是真的要破了!”
“闭嘴!去叫离之过来。”陆寒夜嫌弃地看了一眼公输扬。这个公输家的後人,是自己的师弟。他武功上乘,制造得好机关,生得好皮相,就是毒舌不饶人,讽刺人都不吐脏字儿。
外面一直传自己最偏护的两个人便是这一黑一白。若是非要算作“是”的话,那白衣离之尚可,这黑衣公输扬完全就是一个聒噪Si人的黑乌鸦!陆寒夜想想就头大,他总觉得终於有一天,公输扬会跟着一群乌鸦飞走的。
“那啥,夜哥,离之一时还过不来,他陪着小楼帮你准备明日用的好东西了,保准那新娘子来了就想走!哈!”公输扬贱兮兮地凑近一些,望着陆寒夜那刀削般的冷酷容颜,他是一点儿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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