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燕也不yu在这时候难为她,摆手道:“这三人如今都有了位份,除了吴氏,另外两个位分都不低,不管是不是她们中的哪一个,这是种安抚,也是种监视,端看她们是否识趣了。”
绿腰了然,大多燕京贵nV位份都在正六品贵人至正五品贵嫔之间,按制可携带一至两名陪嫁,韵贵嫔她们突然特例受封,她们家里再手眼通天,这时候也无力安cHa上什麽人到nV儿身边。
就算事後要补些嫁妆、陪嫁,至少也要等选秀结束,避免有心人刺探g0ng闱之事。
半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於韵贵嫔这般的,足够她整顿g0ng室,拿捏住身边的人。
可同时,开头那几日也足够别人对她下黑手,只需一口,就足以管住个一年半载的,让新人的肚皮毫无动静。
白苏燕却没绿腰想得那麽多,只思索这段时日该怎麽过,现在她是自投罗网,主动跑人家地盘上,行事多有不便,沧皇又没明确示意,她是安安分分待一段时间,还是查出赭衣夫人联络了何人?
白苏燕左思右想後,道:“绿腰给我梳妆,我们待会试试能不能叫上温妃一块去拜会赭衣夫人。”
绿腰应声,一转头却想起这里连把像样的梳子都没有,只好拔下自己头上的雕牡丹银篦,梳理白苏燕的青丝,挽了一个倾髻,用银篦固定,又戴上还幸存的绿雪含芳簪。
白苏燕套上外袍,扶着绿腰的手到隔壁寻温妃去了,温妃的屋子和她的一般无二,如今也收拾的差不多。
她们来时,温妃侧倚在瘸了腿的床榻上,昏昏yu睡,荷叶在旁拿了把破破烂烂、不知从哪个角落旮沓里翻出来的蒲扇,小心的扇着风,不时还落下些碎渣。
看到她们,荷叶忙揣着扇子施礼,“奴婢见过妍……白妃娘娘。”
褫夺封号後,称呼就成了姓氏带上位份,这白妃听着怪别扭的,先前还偷笑人温妃,如今听来,还不如温妃叫着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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