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在了,她的一切都消失了,哪怕这具躯壳还停留在世界上,也不会再有任何回应了。
此前她仅仅因为母亲的行为而感到被抛弃,她的埋怨她的难过,还是有支点的。而现在,她是自己一个人站在人群中了,什么都不复存在。
陆熹微缓缓跪在地上,把头埋进了母亲冰冷的怀抱。
梁木成不知道怎么劝她,只好尽本分,和她说尸T的鉴定情况:“陆长官的致命伤是肺部贯穿伤,许长官是气管破裂加上颈动脉破了。她们二人送医路上异能均已完全消散,一点保护作用都没起到,我们根本来不及抢救。”
见眼前的nV人没出声,梁木成接过同事手中的确认书,独自在旁边等她。
做好详尽的心理建设后,陆熹微才又掀开妈咪身上的布,看见她脖子上长长的伤口,不可置信一样呆了很久。
最终梁木成怕她受不了,帮她把布盖上。
“你不忙了吗?”她擦去自己的泪,心脏闷闷的,但她没有感受到过分强烈的情绪。或者说,她已经对情绪失去了感知。
梁木成摇摇头:“差不多忙完了,老师她是等到工作做完才来这边的,结果刚掀开布就倒下了。我想应该是前面累的,所以给她打了安定剂,让她休息一下。”
“拿来我签字吧。”陆熹微向她伸出手。
“这个签完两位长官就要被送去陵园了,如果你……没做好心理准备,可以等一等的。”梁木成把确认书递给她,“老师她还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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