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我旁边,把练习册摊开,一根一根地替我梳理知识点。
她讲题的时候非常专注。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确认我是真的听懂了,才会继续往下讲。
补课初期,我们之间还是有明显的距离感。
她坐在那里总有些拘谨。
离开时会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用过的杯子会洗乾净,连桌面上的橡皮屑都不会留下。
我有时候故意跟她多说两句,她也只是简短地回答,然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题目上。
天气很热,她有时会把袖子卷到肘上。她的手臂很细,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旧疤。
我问过一次。
她低头看了一眼,神sE没什麽变化。
「以前g活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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