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特助将他的鸡巴吞到了最深处,发紧的咽喉顺从的打开着,不算熟练的吞吐,舌头和口腔的肌肉不断收缩,有力的舌头划过他的柱身。
江礼张着嘴喘着气,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性器在别人口腔中的感觉,他甚至能感受到牙齿磕碰在他的前端,舌头卷开前面的皮肉,嘴唇贴合着,轻轻一吮,他就颤抖着痉挛着,一双大腿迫不及待的夹住吴特助的脑袋。
柔软稚嫩的腿心被对方的发丝磨得生疼,他下意识抓紧身下的床单,指尖来回的没有章法的打着圈的转。
只听见啵的一声,他的男根被人吐出,前面的头部翘了翘,哆哆嗦嗦的被人用指腹堵着,比性器温度更低一点的唇一路往下,舌尖划过柱,比舌头更粗糙的指腹上下的撸动着,柔软的吻含住下面两颗卵蛋。
太疯狂了。江礼摇着头,被腐蚀的大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顺从本能:“别,别,别……”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别字。
那是跟他之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样的性爱体验,白先生总是粗暴的,一点都不会顾及他的感受,会把他弄坏。
而现在。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将脑子泡在温水中,他的眼前出现了很多,整个人哭着迷茫着,知道吴特助再次将他的性器纳入口中快速的吞吐了起来。
糖的味道再次从记忆深处润透大脑,因为快速进出发紧的咽喉死死箍住前端,江礼张着嘴无声的呢喃着,在某一刻,紧紧抓握的手松开,他无力的瘫软着,半软的性器被吐出,泪水糊满了他的眼。
极致的快乐让他发不出声音,开口张合着,脸上勾起一个痴迷的笑。
吴特助面色不变,原本整洁的衣冠被揉乱了,头发竖起杂乱毛躁,连眼睛都在刚才的口角中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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